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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旭海,這片緊鄰太平洋的土地,如今成了臺灣太空夢最具體的起點。國家太空中心(TASA)證實,國立陽明交通大學太空系統工程研究所(iSSE)與前瞻火箭研究中心(ARRC)主導的兩支科研火箭——SST3與FARCX-1,於今日接連完成飛行測試。SST3全長3.5公尺,一舉飛上8.3公里高空,不僅是國內學界在台發射最大型的固態推進探空火箭,更讓團隊兩年內從1公里、3公里到逼近9公里的「三級跳」目標,幾乎達陣。另一頭,FARCX-1雖僅有532公尺的飛行高度,卻掛著一個更響亮的頭銜:全台首支由學生自主研發並完成飛試的液態探空火箭。兩枚火箭,兩種技術路徑,同一天在旭海升空,留下的是臺灣太空產業鏈從「地面測試」跨向「實戰驗證」的關鍵足跡。

固態火箭的技術躍進:SST3如何從1公里拚到8.3公里

SST3任務團隊陣容龐大,33人涵蓋ARRC、iSSE、ASARe Labs、陽明交大機械系、成大機械系,以及陽明交大學生團隊Formosan Fox。火箭採用Pioneer-50K RNX固態燃料推進系統,發射後40秒內直衝8.3公里最高點。儘管降落傘未能順利開啟、火箭本體未完成回收,但關鍵通訊階段的數據全數回傳,任務核心目標已然達陣。

陽明交大太空所助理教授魏世昕點出這一系列測試的佈局邏輯:2024年SSTO飛行1公里、2025年SSTT挑戰3公里,今年SST3直接將目標拉到9公里——最終實測8.3公里,幾乎是設定的天花板。「我們在驗證的不只是推進系統與結構強度,更是未來台灣盃火箭競賽能否有更多元的『公版推進系統』可供選擇。」這句話背後,藏著一個更實際的命題:當固態火箭技術逐漸成熟,學界能否以更低成本、更高穩定性的方案,支撐起臺灣太空人才的育成體系?從1到8.3,SST3給出的不只是數字,而是一條可行的路徑。

液態火箭的學生實驗:FARCX-1的532公尺為何值得關注

如果說SST3代表的是「技術精進」,那FARCX-1就是「從無到有」。這枚4.1公尺長的火箭,由iSSE、ARRC、陽明交大機械系、Formosan Fox與中央大學ATLab團隊聯手打造,採用高濃度雙氧水為氧化劑、煤油為燃料的液態推進系統。初次點火僅推進3秒、飛行532公尺——相較於SST3的8.3公里,這個數字確實顯得渺小,但液態火箭的技術門檻與固態火箭完全不同檔次。

魏世昕坦言,液態火箭的難度在於推進系統的穩定性與控制精度,初次飛試能取得完整數據,本身就已是重大突破。接下來的重點將是系統性能分析,逐步放大能量等級、拉高射程。換個角度想,固態火箭像是「開卷考試」,技術路徑相對成熟;液態火箭則是「申論題」,從燃料供應、流量控制到燃燒穩定性,每一題都得自己找答案。讓學生團隊在求學階段就親手摸過液態引擎的設計、製作與地面測試,這份經驗,遠比飛行高度數字更珍貴。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SST3與FARCX-1的雙雙升空,其實勾勒出臺灣太空產業的兩條並行路線。一條是「固態推進」的務實路線——短期內可以支撐科研任務、培育系統工程人才;另一條是「液態推進」的前瞻路線——雖然現在只有532公尺,卻是未來入軌火箭的必經之路。TASA自2023年啟動入軌火箭研製計畫,目標正是補足臺灣太空產業鏈中「太空運輸」的缺口。但說真的,入軌火箭不會憑空出現,它需要一群真正摸過火箭、經歷過發射失敗與成功、懂得系統整合的工程師。SST3與FARCX-1的意義,不在於8.3公里或532公尺這兩個數字,而在於它們讓這群學生從「課堂上的太空人」變成「發射場上的太空人」。當臺灣還在討論太空產業的下一步時,這群年輕人已經用實戰回答了最關鍵的問題:我們有人才,而且在加速養成中。

旭海發射場的戰略角色:19次任務背後的基礎建設思維

支撐這兩次發射的,不只是團隊的技術力,還有一個常被忽略的基礎建設——屏東旭海短期科研探空火箭發射場域。這個由國科會設置、TASA營運管理的場域,啟用至今已累計完成19次科研探空火箭發射任務。從最早的單一團隊試射,到現在能同一天安排兩枚不同技術路線的火箭接連升空,這座發射場正在從「試驗場」進化為「常態化測試基地」。

一支火箭從設計、製造、測試到升空,涉及推進、結構、航電、通訊、回收與任務操作等不同領域。沒有合法、安全的發射場域,學研團隊就只能停留在電腦模擬與地面靜態測試,永遠無法跨越「實飛驗證」這道坎。旭海場域的價值,在於它提供了一個低門檻的驗證平台——讓學生在真實的發射環境中,建立系統工程觀念與問題解決能力,而不是只在實驗室裡談太空。這19次任務,每一次都是臺灣太空教育最扎實的現場教學。

展望與影響:從科研火箭到入軌計畫,臺灣還需要什麼

回顧TASA的佈局脈絡,2023年啟動入軌火箭研製計畫,是臺灣太空政策最明確的轉折點。在此之前,臺灣的太空發展集中在衛星製造與地面接收設備;在此之後,「太空運輸」正式被納入產業鏈缺口清單。SST3與FARCX-1的任務成果,正好為這條路補上了關鍵的技術驗證與人才養成環節。

不過,從科研火箭到入軌運載之間,還有一大段路要走。8.3公里的高度,距離卡門線(100公里)還有超過90公里的差距;液態火箭的3秒點火,距離入軌所需的數百秒燃燒時間,更不是線性放大就能解決。但話說回來,臺灣的太空戰略從來不是一步登天,而是用一次次飛試累積數據、用一個個專案養出團隊。SST3與FARCX-1證明了學研界有能力同時推進固態與液態兩條技術路線,下一步的關鍵在於:TASA的入軌計畫能否與學界研發節奏有效銜接,讓這些在旭海練出來的年輕工程師,有機會參與真正的入軌任務。

如果你關心臺灣的科技產業走向,不妨把目光從半導體稍微移開一下——這群在屏東海邊追著火箭跑的研究生,正在用最硬派的方式,為臺灣的太空運輸產業打下第一根樁。這條路還很長,但方向已經很清楚了。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科技新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固態火箭和液態火箭的主要差別是什麼?

固態火箭的燃料和氧化劑以固態形式混合,結構簡單、可靠性高,適合短時間大推力需求;液態火箭則將燃料與氧化劑分開儲存,透過泵浦或加壓送入燃燒室,可控制推力大小與點火時長,技術門檻較高但更具發展彈性,是入軌火箭的主流設計。

SST3的8.3公里飛行高度在國際上算什麼水準?

8.3公里屬於「近太空」下緣的科研探空火箭範疇,距離國際常見的探空火箭(數十至數百公里)仍有差距,但SST3的核心任務並非挑戰極限高度,而是驗證固態推進系統與結構強度,並提供學界可複用的「公版推進系統」方案。

FARCX-1為什麼飛行高度只有532公尺?這樣算成功嗎?

FARCX-1是臺灣首支由學生團隊自主研發的液態探空火箭,液態推進系統的穩定燃燒本身就是高難度挑戰。初次飛試僅推進3秒,但成功取得完整的飛行數據,驗證了引擎設計與地面測試的正確性,團隊認為這已經是關鍵突破。

學生參與火箭研發對未來就業有幫助嗎?

火箭研發涵蓋推進、結構、航電、通訊、系統整合等多重領域,參與實戰任務能培養跨領域的系統工程思維與問題解決能力。這些能力不僅適用於太空產業,在半導體、精密機械、國防工業等領域同樣具有高度競爭力。

臺灣未來有機會自己發射入軌火箭嗎?

TASA已於2023年啟動入軌火箭研製計畫,目標是補足臺灣太空產業鏈中「太空運輸」的缺口。從科研火箭到入軌運載仍需多年的技術累積與測試驗證,但SST3與FARCX-1的成功飛試,已為人才培育與關鍵技術打下基礎。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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