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n

國會辦公室主任當庭認罪,但老闆的庭期卻往後延了。這是認罪求饒的起點,還是政治風暴的序曲?

台北地院在今日(八月二十五日)首度開庭審理高金素梅涉嫌詐領助理費與違法輸入醫療快篩案。辦公室主任利春仁對檢方起訴的犯罪事實全部不爭執,形同當庭認罪。他的律師在庭上給出的求情理由很直白:上有高堂、下有幼女,經濟狀況不好,請法官給個緩刑,而且因為真的沒錢,頂多只能負擔法治教育課程。

同一時間,台東縣金峰鄉民代表會主席高勤書也坦承犯行。他的律師說得比較實際一點——除了法治教育,還願意接受易服勞役。這兩個人就像是撞上冰山前先沉下去的船艙,而真正的主角高金素梅,卻因為律師「衝庭」請假,庭期直接延到十月二十七日。

先來看看檢方起訴的這筆帳,金額不小,時間也拉得很長。

七年七○○萬的「人頭助理」疑雲

起訴書指出,高金素梅從二〇〇八年到二〇一八年長達十年的期間,涉嫌透過親屬作為人頭,虛報公費助理補助及立法院育嬰津貼,累積詐領金額達七八七萬餘元。這不是什麼帳目誤植或行政疏失,而是整整十年的操作。

說真的,立法院的助理經費制度設計本來就有它的漏洞。公費助理的聘用與薪資申報,某種程度上建立在「信任制」上,院方不會實際查核助理到底有沒有進辦公室、到底做了多少事。這套制度的立意是尊重立委的人事自主權,但執行面上,反過來說,也等於讓有心人可以在裡面繞來繞去。

根據監察院過往的調查報告,台灣立法機關的助理經費「流用」問題並不是單一事件,但像這樣跨越兩位數年頭、金額累積近八百萬的案例,確實會讓外界對整個制度的信任感打上問號。

從產業面來看,政治人物使用親屬擔任助理並不是新聞,但關鍵不在於「是不是親戚」,而在於「有沒有實際工作」。如果親屬確實有勞務、有產出,那完全合法合情;但如果只是掛名領錢,那就不是道德問題,是法律問題。這個界線,法庭上的攻防會比政治上的口水更有參考價值。

不只錢的問題——七萬劑中國快篩是怎麼進來的?

這起案件還有一個爭議點,在疫情期間高金素梅被指控利用當時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開放「個人自用」名義進口快篩試劑的規定,輸入七萬多劑來自中國、未經衛福部查驗許可的醫療快篩試劑,並且對外發放。

這裡面有兩個層次需要拆開來看。

首先,是「個人自用」這四個字。當時指揮中心會開放這條路,是因為疫情嚴峻、國內快篩供不應求,為了讓真正有急需的民眾能買到試劑,才放寬進口限制。這個規定的前提是——真的是自己用、少量用。但七萬劑,怎麼看都不是一個人的「個人自用」範圍吧?

其次,這些快篩來自中國且未經查驗。醫療器材管理法對進口醫療器材的檢驗與審查有嚴格規定,目的很單純:確保進入台灣市場的試劑是準確的、安全的。繞過這道程序,就等於把民眾的健康暴露在未知風險裡。就算後來沒有傳出因為這批試劑而造成的具體傷害,行為本身已經踩到法律紅線。

換個角度想,如果今天是一個一般民眾從淘寶買了兩百劑未經核准的快篩,可能會被海關直接攔下來、甚至挨罰。但七萬劑能順利進來,代表有相當程度的「通路」與「人脈」在運作。這不是「做好事發快篩」就能輕輕帶過的事,法律面前,數量與程序都是硬指標。

一千六百萬的補助款去了哪裡?

這個案件還有一條支線,跟高金素梅的助理張俊傑有關。檢方起訴張俊傑在二〇一五到二〇一六年間,以「台灣原住民多族群文化交流協會」實際負責人的身分,向原民會、中油、台電申請活動補助,總金額高達一千六百萬餘元

根據起訴內容,這些補助款撥下來之後,並沒有實際舉辦對應的活動,而是被挪為私用。這已經不是行政上的作業瑕疵,而是直接的「詐取」行為——拿不存在的活動去申請經費,然後把錢裝進自己口袋。

這種浮報、虛報補助款的操作,其實在台灣的民間團體補助體系中並不罕見。問題是,一旦被查到,後果就是刑事責任,加上社會觀感的全面崩壞。尤其在原住民相關事務上,資源本來就相對稀缺,每一筆補助款都應該是挹注在部落與族群發展上的珍貴資源。

把這些錢吞掉,等於是從真正需要的人手上把資源搶走。這個傷害,比帳面上的數字更重。

十月二十七日才是真正的考驗

目前承審法官林承歆已經將高金素梅本人的庭期改到十月二十七日。距離現在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這兩個月,對高金素梅來說絕對不是「賺到」的緩衝期,而是壓力持續累積的倒數計時。

辦公室主任已經認罪了。在司法實務上,共犯的認罪供詞往往會對主要被告形成不小的壓力。法官在審理時,會綜合考量所有證據與供詞的一致性。利春仁的認罪,等於是在事實層面上把許多爭點直接釘死。

高金素梅的律師這次以「衝庭」為由請假,法官也准了。這種程序上的延宕,在重大司法案件中並不少見。但從政治與社會觀感的角度來看,當事人沒有在第一次開庭時親自面對檢方與法官,不論理由是什麼,都會給外界留下「閃躲」的印象。

當然,法律上她還有完整的答辯權利,現在就斷言最終結果還太早。但從目前已經曝光的起訴內容、共犯的認罪態度、以及具體的數字來看,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選舉迫害」或「政治追殺」可以解釋的局面。

這是一場法律上的硬仗,而數字——不論是七八七萬、七萬劑、還是一千六百萬——都是冰冷的證據。

如果你是選民,看到辦公室的親信一個個認罪、七萬劑來路不明的快篩曾經流入市面、一千六百萬的補助款不知去向,你會怎麼看待這位立法委員過去十年的問政表現?

這個問題,可能比十月二十七日的庭審結果更值得想清楚。

編輯觀點:這起案件如果只聚焦在高金素梅一個人身上,反而會忽略背後更大的結構問題——台灣的國會助理經費制度、疫情期間的緊急進口規範、以及民間團體補助款稽核機制,全部都有漏洞。一個立法委員涉案,可以說是個人操守問題;但如果每次出事都只是換人罰錢了事,制度永遠不會進步。十月庭審的重點,不該只是「高金素梅有沒有罪」,而是這個案子能不能逼出國會改革與補助監管的具體動作。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高金素梅這次被起訴的罪名是什麼?

主要是涉嫌利用親屬人頭詐領公費助理補助及育嬰津貼,金額達787萬餘元,以及疫情期間違法輸入7萬多劑未經查驗的中國快篩試劑,違反醫療器材管理法。

高金素梅的辦公室主任認罪了,對她本人會有影響嗎?

在司法實務上,共犯認罪對主要被告通常會造成壓力,因為認罪供詞可能釘死許多事實爭點,法官在審理時會綜合考量所有證據的一致性。

這起案件下一次開庭是什麼時候?

高金素梅本人的庭期原定九月四日,但因律師「衝庭」請假,法官已同意改期至十月二十七日。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Related Posts

In

救命報告對決!台東消防員傅仁暉「刀傷案例」擊敗宜花精英奪第一

關鍵數字:三縣市菁英齊聚、四位重量級評審、每...

Read out all
In

13年最大規模改組!衛福部增設2署1中心1院,超高齡社會的生存戰開打了

根據立法院今日三讀通過的「衛生福利部組織法」...

Read out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