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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連續幾場大雨,累積雨量突破1000毫米,這數字大概等於把一整年的降雨量在幾天內倒完。問題來了:我們的治水工程,到底是在跟老天爺比誰先投降,還是有機會真正贏下這一局?

陳亭妃在立法院質詢經濟部時講了一句很直接的話:「不要因為政治口水而緩慢核定預算。」這句話背後其實有一個很殘酷的現實——極端氣候已經不是「未來式」,而是「現在進行式」,但我們的預算審查與工程招標,有時候還在用過去的節奏在跑。

現象觀察:淹水面積變小了,但民眾的焦慮沒有變少

先給數字:莫拉克風災的教訓讓台南在治水這一塊下了不少功夫,這次累積雨量突破1000毫米,淹水面積確實比當年大幅縮小。抽水站、箱涵、排水系統確實有發揮作用,這點不需要否認。

但陳亭妃點出了一個很關鍵的轉折點——「高度都市化及透水條件受限」。白話文就是:柏油路愈鋪愈多、房子愈蓋愈密,雨水根本沒地方去。以前還能靠土地自然吸收,現在全部都得靠人工設施來扛。

這也是為什麼她這次提出的不是「新增大型防洪工程」,而是「區域治水」加上「關鍵瓶頸突破」。這兩個詞聽起來很技術,但說穿了就是:與其一直蓋新的,不如把現有系統的痛點一個一個拔掉。

根據水利署的統計,台南三爺溪流域過去十年投入的治水經費超過數十億元,但每逢強降雨,仁德、永康一帶的積水新聞依然沒有斷過。問題不在於錢花得不夠,而是瓶頸點沒有被系統性地清除。

原因剖析:為什麼錢花了,水還是淹?

先講一個結構性問題:治水預算通常以「單點工程」的方式編列,一段堤防、一個抽水站、一條箱涵,各自為政。但水不會管你行政區劃分,它只會往低處流、往弱點鑽。

陳亭妃這次的策略有個很不一樣的地方——把水利工程跟校園用地、高速公路用地「借」來用。比如崑山科技大學無償提供2000坪土地,下方做滯洪池、上方恢復網球場和停車場;再比如跟高公局借地設置永久抽水站。

這招其實很聰明,因為在台南這種高度開發的區域,要另外找地蓋滯洪池幾乎不可能,價格是天價,徵收更是漫漫長路。與其硬買地,不如用「多功能立體化」的方式,讓一塊地同時滿足水利、交通、校園三種需求。

其次,她點出一個經常被忽略的環節:「內水抽排」。很多民眾會納悶,為什麼雨停了一個小時,家門口的積水還在?這通常不是主幹排水系統的問題,而是內水(社區內的雨水)排不進主系統,或者主系統的水位太高導致逆流。虎尾寮水資源中心側車道增設抽水機組,就是為了解決這種「最後一哩路」的問題。

經濟部次長何晉滄在答詢時的回應其實透露了一個訊號:中央已經準備好從「單一工程補助」轉向「整體治水應變計畫」。這兩個概念看起來很像,但前者是地方提案子、中央給錢;後者是中央跟地方一起盤點瓶頸、共同擬定策略。這種轉變如果成真,對台南這種治水難度極高的城市來說,會是一個重要的制度性突破。

影響評估:9500萬跟1.5億,能買到幾年平安?

先看具體數字:仁德三爺溪流域爭取9500萬元做堤防延伸加高,永康大灣地區的崑大路箱涵工程總經費1.5億元。這些都不是小數字,但如果你問當地居民,他們可能會反問:「這次加高30公分,下次雨再大一點怎麼辦?」

這個問題很尖銳,但也很真實。陳亭妃自己也說,她從小生長在淹水區,對於夜間雨聲的焦慮「非常有感」。她提出的解方不是無止境地把堤防加高,而是「區域治水」搭配「滯洪空間」——與其讓水進來再想辦法抽出去,不如讓水有地方先待著,等主系統水位降了再慢慢排。

從工程角度來看,這確實是比較務實的做法。因為極端氣候下的瞬間暴雨,任何單一設施都很難完全擋住,但如果有足夠的滯洪空間當作緩衝,災害風險就可以大幅降低。

不過這裡有一個現實問題:滯洪空間需要土地,而都市裡最缺的就是土地。崑山科大的2000坪土地是無償提供,這在台灣的治水案例中其實相當罕見,也顯示出學校跟社區之間的合作模式是可行的。但這種模式能否複製到其他淹水熱區,就會是接下來成敗的關鍵。

話說回來,預算編列是一回事,工程到位又是另一回事。陳亭妃要求「明年汛期前顯現成效」,這個時間壓力其實非常大。以台灣的公共工程招標、施工流程來看,從預算核定到發包動工,半年內要看到具體成果,需要中央跟地方的公務體系同時加速。

趨勢預測:極端氣候下的治水,不能再靠「年度預算」思維

如果把這次陳亭妃的質詢放在更大的脈絡來看,她其實在傳達一個訊息:治水不能再用「今年編預算、明年蓋工程、後年看成效」的節奏。因為氣候變遷不會等你,今年的1000毫米可能就是明年的常態。

從產業面來看,台南的永康、仁德、安南區不僅是人口密集區,也是許多中小企業的工廠聚落。每一次淹水,損失的不只是民眾的家當,還有生產線停擺、訂單延遲、設備維修等經濟損失。如果算上這些隱形成本,9500萬跟1.5億的治水經費,其實遠比災後重建來得划算。

最後,我認為陳亭妃這次質詢真正想講的,不是「給我錢」,而是「給我一個新的遊戲規則」。她點出的是制度問題:預算審查不該被政治攻防綁架、跨部門協調(高公局、學校、水利署)需要更高的行政效率、中央與地方的治水策略必須同步。

這些都不是單靠「增加預算」就能解決的事,而是需要整個行政體系從「被動應變」轉向「主動防災」。明年汛期如果真的有感改善,那代表這個方向是對的;如果還是淹,那就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整個治水思維需要砍掉重練了。

編輯觀點
從這次的治水攻防可以看出一個趨勢:未來的城市防洪,不再是「蓋越高越好」的軍備競賽,而是「如何讓水有地方去」的空間管理學。陳亭妃提出的「多功能立體化」滯洪空間,其實是地狹人稠的台灣不得不走的路。但更值得關注的是,她要求「明年汛期前見效」——這句話背後代表的政治壓力,其實正是打破公務體系慣性的關鍵力量。如果這次真的在半年內讓仁德、永康的居民有感,那未來其他縣市的治水預算,恐怕也都要用同樣的時間標準來檢視了。

【給讀者的行動呼籲】
如果你住在台南,或者你關心台灣的防洪政策,請不要只把這則新聞當作「地方民代爭取預算」的例行公事。你可以做兩件事:第一,上網查詢你所在區域的「淹水潛勢地圖」,了解自己住家或公司是否位於高風險區;第二,關注明年汛期(大約5月到6月)這些工程是否真的如期完工。治水不是政績比賽,是每一戶人家在颱風夜能不能安心睡覺的事。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陳亭妃這次爭取的9500萬治水預算,主要用在哪裡?

主要用在仁德及三爺溪流域的堤防延伸加高工程,這是前階段搶修加高30公分後的延續工程,目的是進一步鞏固該區域的防洪能力。

「區域治水」跟傳統治水有什麼不一樣?

傳統治水偏向「單點工程」,例如蓋一座抽水站或一段堤防;區域治水則是從整個流域的角度盤點所有瓶頸點,同時搭配滯洪空間、箱涵、抽水機組等多種手段,讓整個排水系統協同運作。

為什麼治水工程需要跟學校或高速公路單位協調?

因為都市區土地取得困難,透過與崑山科大、高公局等單位協調借用土地,可以在不涉及土地徵收的前提下,設置滯洪池或抽水站,大幅縮短工程時程並降低成本。

「明年汛期前見效」的目標合理嗎?

以台灣公共工程的招標與施工流程來看,確實非常緊湊。但如果中央與地方在預算審查、土地協調、工程發包等環節都能加速,並非不可能達成,關鍵在於行政效率能否同步提升。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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