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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四川彎腰鑽進猴硐那段狹窄的礦坑體驗隧道,頭頂的安全帽擦過岩壁,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那一刻,他不只是一個市長參選人。他是一個漁村長大的孩子,一個自稱「做工的人」的政治人物,走進了另一個「做工的人」的歷史現場。

八月二十六日,新北市長參選人李四川排了一條很有意思的行程。早上在瑞芳區漁會,下午鑽進猴硐礦工文史館,晚上再到汐止農會吃平安餐。這條路線,與其說是選舉跑攤,更像是一場對「勞動者新北」的田野調查。他出身屏東小琉球,父親靠捕魚養活全家,他從小跟著長輩放魚網——這樣的背景,讓他站在漁港邊說「回到漁港就像回到故鄉」時,確實少了一點政治人物的矯情,多了一點真實的重量。

表象:三場活動,三個「做工」的現場

瑞芳區漁會的漁民節慶祝活動,立委廖先翔、漁會總幹事黃志明、議員參選人林正峰都到了。李四川在台上給出承諾:漁港軟硬體升級、強化冷鏈建設、導入觀光產業。這些話在漁會禮堂裡聽起來很具體,但說真的,瑞芳漁港的困境不是硬體而已——是年輕人不願回來,是魚越來越少,是漁民年紀逐年上升。冷鏈可以蓋,但誰來操作?

下午的猴硐礦工文史館,氣氛完全不同。創辦人周朝南、柯茂琳陪著李四川走進那個小小的文史空間,牆上掛著老照片,角落擺著當年的採煤工具。李四川穿戴起沉重的礦工裝備,體驗那種連腰都挺不直的工作環境。老礦工們送上一顆菜頭,喊著「好彩頭」,現場其實有點鼻酸——這些平均年齡超過七十歲的退休礦工,等一個市長走進他們的文史館,等了多少年?

周朝南站在文史館門口說了一句話,沒有透過麥克風,但全場都聽得很清楚:「礦工一輩子在地底下,沒人看到我們的辛苦。現在有人願意來聽我們說話,我們就很高興了。」

晚上汐止農會的平安餐會,地方里長聯誼會會長陳有諒、立委廖先翔、議員白珮茹都到了,鄉親喊「凍蒜」喊得熱烈。李四川在這裡拋出交通政策——加速推動汐東線延伸環狀線東環段。這倒是汐止人真正關心的痛點,每天上下班卡在大同路上的通勤族,大概比誰都清楚。

真相:礦工的哀愁比選舉口號更沉

話說回來,這場行程的真正張力,其實藏在猴硐那個小小的文史館裡。台灣的煤礦產業在1980年代逐步熄燈,猴硐最後一個礦坑關閉至今超過三十年。這些退休礦工,當年在地下幾百公尺的坑道裡,用命換來台灣經濟起飛的能源,但退休後的權益追討,卻是一條比礦坑更漫長、更黑暗的隧道。

李四川在現場給了承諾:改善文史空間、增建礦工紀念碑、爭取提升退休礦工福利照顧。但老礦工們心裡有數,這些承諾背後有一個更現實的數字——全台灣目前具備「資深礦工」身份、仍健在且能領取相關照護補助的人,剩不到一千人。時間,才是這群人最大的敵人。

柯茂琳在導覽時指著一張黑白照片說:「那時候礦災一次就死幾十個人,家屬連遺體都認不出來。我們不是要選舉的時候才被想起來,我們是要被記得。」

這其實點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礦工權益從來不是選舉熱門議題。它的票太少、聲音太弱、故事太沉重,沒有候選人會把它寫在主視覺看板上。李四川願意走這一趟、願意戴上那頂安全帽,在政治上的象徵意義,也許比他當場開出的支票更重要。

各方角力:誰的選票?誰的記憶?

從瑞芳到汐止,這條路線其實涵蓋了新北市最複雜的選民結構。瑞芳是傳統礦業與漁業聚落,人口老化、年輕外移,投票意向長期偏藍,但近年來對地方建設的失望情緒逐漸蔓延。汐止則是通勤衛星城市,年輕家庭多、交通焦慮高、對「有感建設」的需求極其強烈。

李四川的策略很清楚:在瑞芳談感情、在汐止談政策。他對漁民說「我也是看天吃飯長大的」,對礦工說「你們是台灣經濟的無名英雄」,對汐止通勤族說「我會打通你們的瓶頸」。每一句話都精準對應當地的集體情緒——這不是隨便哪個參選人都做得到的,需要對地方有足夠的理解,或者,有夠強的幕僚團隊。

但有趣的是,同場出席的立委廖先翔從頭到尾陪同,議員參選人林正峰、何元楷、陳語倢也都到場。這不只是李四川個人的秀,更像是整個藍營在新北東側的聯合操演。地方派系的動員力、漁會農會的組織系統、礦工文史館背後的地方人脈,都在這一天被串了起來。

一位不願具名的瑞芳地方人士私下搖頭:「每次選舉都來拍照、戴安全帽、喊凍蒜,選完就忘了。礦工文史館開館到現在,來過幾個市長?來過幾個立委?手指頭數得出來。」

這句刺耳的話,其實點出了所有政治人物面對「歷史記憶」時最脆弱的一塊——選舉時的承諾,往往比選後的執行浪漫太多

深層影響:如果承諾是真的,新北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們先假設一個情境:李四川真的當選,而且他真的把今天的每一句話都兌現。

漁港冷鏈建設到位,瑞芳的漁獲可以更有效率地運往都會區,加上觀光導入,或許能創造新的就業機會。礦工文史館擴建、紀念碑落成,猴硐不再只是平溪線上的其中一站,而是有機會成為台灣「產業記憶」的重要節點。汐東線延伸環狀線如果打通,汐止進入台北市的通勤時間縮短,房價可能上漲、人口可能回流。

從產業面來看,這些都不是天方夜譚。但問題在於「時間」與「優先序」。新北市每年的預算規模有限,重大交通建設的中央補助與地方配合款牽涉複雜的政治協商,社福權益的提升則需要修訂自治條例與編列長期預算。李四川今天的每一句話,背後都需要具體的財源與法源支撐,否則就會變成下一輪選舉時被對手拿出來檢視的「空頭支票」。

對一般人來說,這些建設聽起來都很遙遠。但換個角度想,如果一個市長參選人願意在選前八個月就走進礦坑、戴上裝備、聽老礦工講一個下午的故事,至少他做了一個動作——把「被遺忘的人」重新放回政治議程的討論範圍。這件事本身,在台灣的選舉文化裡,其實並不常見。

【編輯觀點】
李四川這趟瑞芳行,真正的考驗不在選前,而在選後。礦工權益、漁港升級、汐止交通,每一項都是「高成本、低聲量」的硬骨頭政策——做得好沒人鼓掌,做不好立刻被罵。過去太多政治人物選擇對這些議題保持「禮貌性的距離」,因為投入資源的回收效率太低。李四川選擇正面回應,不管背後有多少選舉計算,至少他把話說出口了。接下來要盯的,不是他會不會當選,而是他當選之後,這些承諾會不會在第一次預算審查時就被悄悄遺忘。礦工等不起另一個三十年。

未解之問:然後呢?

活動結束後,李四川搭車離開猴硐,老礦工們站在文史館門口揮手。那顆「好彩頭」被放在文史館的桌上,周朝南說要擺著,讓後面來參觀的人都看到。

但一個殘酷的數字始終懸在那裡:台灣最後一批職業礦工,平均年齡已經超過七十五歲。紀念碑蓋好需要三年,文史館擴建需要兩年,福利修法需要多久?沒有人說得準。

如果有一天,這些老礦工都走了,紀念碑才落成,那這座碑是留給誰看的?如果漁港升級完成的那一天,年輕人不回來,那冷鏈要冷凍的是魚,還是地方淍零的命運?

李四川在汐止喊出「打通路網瓶頸」的時候,台下歡聲雷動。但真正困住瑞芳與猴硐的,從來不只是物理意義上的道路——而是這座城市願不願意正視那些「曾經撐起台灣,如今卻被遺忘」的人。交通建設可以打通汐止的任督二脈,但誰來打通礦工與漁民被邊緣化的命運?

這不是李四川一個人的問題。這是新北市、甚至整個台灣,都要面對的考題。

你的下一步:別讓承諾變成隔天的報紙

政治人物走進地方、戴上裝備、合影留念,這些畫面隔天就會被新的新聞覆蓋。但礦工文史館還在,漁會辦公室裡的討論還在,汐止塞車的車陣也還在。

如果你關心這些議題,有幾個具體的事可以做:第一,在選舉期間追蹤李四川競選辦公室對於礦工福利與漁港建設的具體政見白皮書何時發布;第二,關注新北市議會下一次針對「產業轉型與社福預算」的質詢紀錄;第三,找個週末實際走一趟猴硐礦工文史館——那裡沒有選舉的麥克風,但有台灣最真實的勞動記憶。讓政治人物知道,選民記得他們說過的話,也記得要回來檢視。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猴硐礦工文史館在哪裡?參觀需要門票嗎?

猴硐礦工文史館位於新北市瑞芳區猴硐,距離猴硐火車站步行約五分鐘。目前免費開放參觀,但建議事先聯繫確認開放時間,文史館由退休礦工志工營運,經費與人力都相當有限。

李四川提出的「汐東線延伸環狀線東環段」是什麼?

這是連接捷運汐東線與台北環狀線東環段的延伸路網計畫,目標是紓解汐止、汐科地區往返台北市區的交通瓶頸。目前該計畫仍處於可行性評估階段,實際動工與通車時程尚未確定。

台灣目前還有多少退休礦工可以領取相關福利?

根據勞動部相關資料,具備礦工身份登錄且尚在領取煤礦工退休相關照護補助的人數已不足千人,且多數年齡超過七十五歲。相關福利與照護資源的申請資格與額度,建議諮詢勞動部勞工保險局。

瑞芳漁港目前面臨哪些主要問題?

瑞芳漁港主要面臨漁獲減少、漁業人口老化、冷鏈設備不足以及觀光轉型困難等問題。漁會近年持續爭取軟硬體升級經費,但中央與地方資源整合仍是一大挑戰。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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