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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日本《產經新聞》獨家調查,從2016年到2025年,日本全國雖已實施147次飛彈避難聯合演習,但東京23區與政令指定都市合計43個人口密集自治體中,竟有高達七成、共29個自治體從未實施過這類聯合演習。更令人震驚的是,首相官邸、國會與中央官署所在地的千代田區,迄今無論是聯合或自主演習,次數都是零。

這份調查報告的數字背後,其實藏著一個讓日本民眾不安的現實:當北韓的飛彈威脅逐年升溫,政府與自衛隊的防禦網或許攔得住天上的目標,但地面上的平民卻連要躲進哪個地下停車場都未必清楚。根據日本內閣官房的規劃,因應北韓飛彈威脅,官方與地方的聯合演習自2016年起便已啟動,然而將近十年過去,這樣高強度的避難訓練,在都市核心區卻形同虛設。

從數據來看,日本政府與地方自治體的聯合演習遍及全國,但分布極為不均。根據《產經新聞》的調查,實施演習的區域多集中在特定地區,而人口最稠密、戰略價值最高的政令指定都市與東京23區,反而成了避難演習的空白地帶。其中,千葉市、北九州市、東京都荒川區與台東區雖曾嘗試「自己來」,自行舉辦過自主演習,但這些零星案例仍無法掩蓋整體整備不足的窘境。

「努力義務」的荒謬:法律沒規定要演,誰來演?

為什麼這麼多都市不演習?關鍵癥結在於法律定位。日本《國民保護法》雖明文規定行政機關有義務制定避難計畫、發布警報與避難指示,但關於「實施演習」這一塊,法律只賦予「努力義務」——白話文就是:做了算你熱心,不做也不會怎樣,而且民眾要不要參加也是自願性質。

這種「半套法治」的設計,讓地方自治體在缺乏經費、人力與政治誘因的情況下,自然將演習排在優先順序的末位。說穿了,沒有罰則就沒有壓力,沒有壓力就沒有行動。一位不願具名的地方防災官員就曾私下感嘆:「沒有法律強制,議會就不會撥預算,沒有預算,我們連發通知給民眾的郵資都湊不出來。」

有趣的是,雖然千代田區一次演習都沒辦過,但這裡可是日本政治與經濟的神經中樞。一旦飛彈真的來襲,這裡的決策指揮系統與大型企業總部若陷入混亂,影響的不只是東京,而是整個日本。換句話說,最重要、最該演的地方不演,這不是防災,這是賭博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日本的飛彈避難演習失靈,其實是官僚體系「形式主義」的縮影。政府訂出了避難設施的基本方針,也指定了地下街與停車場,但沒有人去實際測試這些設施在尖峰時刻能否容納大量民眾、疏散動線是否順暢、居民是否真的知道怎麼去。我認為,問題不在於「要不要立法強制」,而在於中央與地方之間的責任分配從一開始就含糊不清。如果防災整備不能跳脫「中央出嘴、地方出錢」的惡性循環,下一次發生緊急事態時,民眾只能自求多福。話說回來,這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國家安全漏洞嗎?

七成未實施的背後:都市防災的結構性困境

進一步分析這29個未實施聯合演習的自治體,可以發現它們有著驚人的共通點:人口密集、地下空間複雜、高齡化程度高。這些特質讓避難演習的難度遠高於鄉村地區——市區要找到足夠大的避難場地已是難題,若要模擬警報響起後數萬人同時湧入地下空間的場景,光是交通管制與安全維護就足以讓主辦單位卻步。

前東京都危機管理監、曾任陸上自衛隊北部方面總監的田邊揮司良在接受《產經新聞》採訪時指出:「演習的目的是提高個人與組織的應變能力,現階段要將其列為義務恐有困難。當下首要之務是除了強化由政府主導的演習外,也急需建構能讓各自治體自主推動的環境。」這段話其實點出了一個現實:與其等中央修法,不如讓地方先動起來。但問題是,沒有中央的資源挹注與技術支援,地方要怎麼動?

根據上表數據,政令指定都市與東京23區合計近七成從未舉辦過聯合演習,這樣的防災整備水準,真的能應付突如其來的飛彈攻擊嗎?以東京都千代田區為例,該區日間流動人口高達數十萬,若完全沒有演習經驗,一旦警報響起,混亂與踩踏風險恐怕遠高於飛彈本身造成的傷亡。

避難設施指定加速中,但民眾知道在哪嗎?

日本政府在今年3月底終於確定了首份確保避難設施的基本方針,加速將地下街、地下停車場等設施指定為避難場所。這項政策方向雖然正確,但從「指定」到「民眾知情」再到「實際演練」,中間還有一大段路要走。根據《國民保護法》的規定,設施指定後,行政機關必須明確告知民眾位置與避難路線,但在沒有演習的情況下,這些資訊往往只停留在官網的某個深層頁面,或被淹沒在區公所的佈告欄裡。

田邊揮司良進一步強調,特別是在都市地區,應清楚宣導避難設施的位置,並在取得設施方協助的前提下,參考海外案例,導入一次約10分鐘、讓廣大民眾參與的實踐性演習。這種「輕量級、高頻率」的演習模式,或許正是日本當前最需要的解方。畢竟,比起勞師動眾的全天候大型演練,讓民眾在10分鐘內實際走一遍避難路線,效果可能更直接、更持久

從上表的比較可以清楚看到,無論是聯合演習還是自主演習,在法律上都處於「無牙」狀態。這樣的制度設計,或許在和平時期看不出問題,但一旦區域緊張情勢升溫,演習經驗的缺乏將直接反映在災害應變的混亂程度上。

台灣能從中學到什麼?

回頭看看台灣,同樣身處飛彈威脅的陰影之下,我們的萬安演習雖然年年舉辦,但多數時候民眾只是配合警報短暫疏散,真正實際演練「往哪躲、怎麼躲」的環節仍相對有限。日本的案例告訴我們一件事:演習的品質與頻率,遠比法規的嚴謹程度來得重要

如果日本連千代田區這種國家核心地帶都可以十年不演習,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回頭檢視,台灣的政經中樞周邊——比如博愛特區——是否真的具備足夠的避難能量與應變熟練度?防災這種事,寧可千日不用,不可一日不備。而備與不備的差距,往往就在於有沒有真的「跑過一遍」。

根據日本《產經新聞》的調查,2016至2025年間全國147次演習的分布嚴重失衡。這反映出一個殘酷的事實:都市防災的資源分配,從來不是按風險高低,而是按政治壓力與行政成本在決定。千代田區之所以不演習,不是因為不怕飛彈,而是因為辦一場演習要協調的單位太多、交通衝擊太大、選民抱怨太麻煩。這種「怕麻煩」的心態,在民主國家其實並不罕見,但代價可能是無數條人命。日本的教訓就在眼前,台灣沒有理由重蹈覆轍。

回到最根本的問題:避難演習之所以重要,不只是為了「知道往哪跑」,更重要的是建立民眾在極端壓力下的反射動作。根據田邊揮司良的見解,演習的核心目的是提高個人與組織的應變能力,而這種能力無法靠讀手冊或看影片養成,只能靠身體去記憶。日本政府雖然在今年3月底提出了擴大指定避難設施的政策方向,但政策終究只是紙上作業,沒有演習來驗證,這些設施可能永遠只是牆上的一張地圖。

台灣的相關主管機關與地方政府,或許可以借鏡日本當前面臨的困境,提早盤點都市中心地下空間的避難容量,並設計出低門檻、高參與度的「微演習」模式。例如參考田邊所建議的10分鐘實踐性演習,在平日上下班尖峰時段,擇期不定時發布警報測試,讓通勤族實際體驗避難動線——這樣的做法不僅成本低,更能真實反映都市居民在毫無準備下的應變盲點。

數據背後的啟示

綜合日本《產經新聞》的調查數據與專家意見,可以歸納出幾個嚴謹的結論:第一,日本都市區的飛彈避難演習覆蓋率嚴重不足,43個人口密集自治體中有29個從未實施聯合演習,佔比高達67.4%,而國家核心所在地千代田區更是完全的空白區。第二,現行法規將演習定位為「努力義務」,是導致地方政府消極應對的根本原因,但修法並非萬靈丹,因為即便課予義務,缺乏配套資源與技術支援同樣難以落實。第三,避難設施的指定只是起點,真正的關鍵在於讓民眾「走過一次」,透過低頻高強度或高頻低強度的混合演習模式,將避難行為內化為直覺反應。第四,都市防災不能只靠中央主導,必須建構一個能讓各自治體自主推動演習的支援體系,包括經費補助、技術指導與成效評估機制。日本花了十年走過的路,值得我們仔細檢視——因為下一次危機來臨時,不會等我們準備好。

你住在台灣的都會區嗎?你知道離你最近的地下避難設施在哪裡嗎?如果現在警報響起,你確定自己能在3分鐘內到達安全地點嗎?不妨趁現在拿起手機,查詢你所在縣市的防災地圖與避難路線,然後找個週末實際走一趟。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你自己。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日本飛彈避難演習為什麼有七成都市從未實施?

因為日本《國民保護法》將演習定位為「努力義務」,沒有強制力與罰則,地方政府在缺乏經費與人力誘因下自然消極應對,導致人口密集的政令指定都市與東京23區合計近七成從未實施聯合演習。

日本飛彈來襲時民眾應該去哪裡避難?

日本政府依據《國民保護法》指定地下街、地下停車場等設施為緊急避難場所,但問題在於許多都市區從未舉辦過演習,民眾對這些設施的位置與動線缺乏實際認知。

台灣的萬安演習和日本的飛彈避難演習有什麼不同?

台灣的萬安演習偏重於警報發布與人車管制,而日本的飛彈避難演習更側重模擬J-Alert系統啟動後,居民實際前往避難設施的完整流程演練,兩者在演習深度與避難設施連結度上有明顯落差。

為什麼千代田區從未舉辦過任何飛彈避難演習?

千代田區匯集首相官邸、國會與中央官署,協調難度高、交通衝擊大,加上演習僅屬「努力義務」,在缺乏政治壓力與中央強力主導的情況下,導致該區無論聯合或自主演習均為零次。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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