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位站在物理學巔峰的學者，被問及這個時代最熱門的科技焦慮時，他的回答卻帶著一絲冷靜的保留。
表象
走進中興大學舉辦的「惠蓀講座-諾貝爾獎得主專題演講暨科普展覽」，現場的氣氛熱烈而充滿對未來的想像。獲邀演講的是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教授 John Clarke，這位在今年榮獲諾貝爾物理學獎的重量級學者，帶來了他數十年來在超導電子學與量子現象研究的深厚積澱。配合「量子之間．興見未來」科普特展的開幕，現場許多年輕學子與研究人員無不好奇，在人工智慧已經能夠寫程式、畫畫甚至協助分析數據的今天，AI 是否也能像人類科學家一樣，獨立尋找研究主題，甚至提出真正具備原創性的科學想法？
從產業面來看，當生成式AI席捲各行各業，我們太習慣把「運算能力」直接劃等號在「創造力」上面。但John Clarke的態度提醒了我們，科學史上那些真正的突破，往往來自於無法被預測的直覺、偶然的失誤，甚至是對現有理論的大膽質疑。如果往後推演，AI或許能把現有文獻翻得滾瓜爛熟，但要它跨出那條無中生有的界線，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真相
面對現場的提問，John Clarke 並沒有給出標準的科技樂觀主義答案。他直接以量子力學的誕生作為歷史借鏡指出，科學發展的軌跡往往難以預測。回顧量子力學在二十世紀初的萌芽，那是一連串對黑體輻射、光電效應等實驗 anomalies 的痛苦思索，最終由普朗克、愛因斯坦、波爾等人打破常規才得以建立。這類原創性的思想飛躍，至今仍無法被公式化或被演算法推導出來。AI 究竟能不能真正帶來原創性的科學突破？這位諾貝爾獎得主給出的答案是：仍有待觀察。
各方角力
在當前的學術界與科技巨頭之間，關於 AI 在科研中扮演的角色其實正展開激烈的辯論。一方面，以大數據和機器學習驅動的工具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加速新材料的發現、藥物開發甚至是蛋白質結構預測；另一方面，如同 John Clarke 團隊在電路系統中成功觀測到巨觀量子穿隧與能量量子化現象那樣，這類奠定超導量子電腦發展基石的突破性成果，背後需要的是對物理本質極度深刻的直覺與實驗堅持。科技界急著用自動化取代人力，但基礎科學的前線卻依然依賴人類大腦那種近乎直覺的靈光一閃。
深層影響
如果我們把目光拉回 John Clarke 長期深耕的超導量子科技，這項研究不僅深化了人類對量子力學的理解，更為今日量子資訊科技開啟了重要發展方向。這些成果證明了不只在微觀尺度可以觀察到量子力學的作用，也能在電路系統中顯現出大量電子交互作用的巨觀量子現象。然而，基礎科學要轉化為改變世界的關鍵科技，從來不是靠盲目試錯，而是靠深刻的物理圖像。當AI介入時，它處理的是已知數據的排列組合，而真正的科學革命，往往是去質疑那些我們自以為已經知道的「已知」。
未解之問
當科普展覽以淺顯易懂的方式向大眾介紹量子世界與薛丁格的貓時，我們或許也該捫心自問：當工具變得越來越聰明，人類身為發明者與思考者的核心價值到底在哪裡？未來會如何演變，目前仍無法確定，而這正是科學最迷人的地方。
話說回來，科技的進步從來不等任何人。與其盲目焦慮 AI 會不會搶走科學家的飯碗，不如思考我們如何在這個巨變的時代裡，培養無法被演算法取代的洞察力。建議你可以多關注基礎科學的最新進展，或是親自走一趟校園的科普展覽，親身感受那種人類對未知世界探索的純粹熱情。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John Clarke 教授這次到中興大學演講的主題是什麼？
John Clarke 教授受邀參與中興大學「惠蓀講座-諾貝爾獎得主專題演講暨科普展覽」，分享了他從早期超導元件研究，到發現巨觀量子現象的精彩歷程，探討基礎科學如何轉化為改變世界的關鍵科技。
John Clarke 對 AI 能否帶來原創性科學突破的看法為何？
他以量子力學的誕生為例指出，科學發展往往難以預測，AI 能否真正帶來原創性的科學突破目前仍無法確定，仍有待觀察。
John Clarke 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關鍵突破是什麼？
他和研究團隊成功在電路系統中觀測到巨觀量子穿隧與能量量子化現象，證實微觀量子力學作用也能在電路系統中顯現，為超導量子位元及量子資訊科技開啟重要發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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