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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政治大學最新發布的課程報告,今年暑假該校攜手越南文朗大學、韓國高麗大學與日本廣島大學,於越南胡志明市共同開設「越南漢字漢文與東亞地區文化交會」密集國際課程。這門課動員了4個國家、15位教師、6個教學單位,背後有一個低調但關鍵的助攻角色:AI即時翻譯。

人文學科的跨國交流,向來卡在語言這一關。但這次政大團隊的做法是:課堂以中文為共同溝通語言,日語、韓語、越南語與英語作為輔助,同時導入AI協助PPT教材翻譯與課堂即時翻譯。換句話說,一位只會韓語的學生,可以透過AI輔助理解中文授課內容,再用自己的語言參與討論——這在過去的人文工作坊幾乎難以想像。

從漢字漂流到文化再創造:4國師生究竟在討論什麼?

這門課的主軸是「多語跨域漢字文化」,但內容一點都不抽象。15位教師的講題橫跨文學、語言文字、歷史、宗教與書寫文化,具體包括:東亞海宮訪問傳說、越南文字與「喃字」的結構、漢字起源與韓國漢字學的在地化、觀音信仰在東亞的傳播路徑、歲時節令與漢詩的比較,以及跨境人物與文獻的考據。

數據發現:參與師生來自台灣、日本、韓國、越南4國,但課程設計刻意把「漢字」當作一個流動的載體,而非靜態的中國古典知識。政大團隊在報告中指出,該課程聚焦「漢字漢文在不同語言與文化環境中的傳播、轉化、在地發展與現代延續」,這句話的關鍵字其實是「轉化」與「延續」——而不是「正統」或「源流」。

從編輯台的角度來看,這門課最大的突破不是「教了什麼」,而是「讓誰來教」與「用什麼語言教」。4國15位教師各自帶著自己的學術脈絡與語言工具進場,中文不再是唯一的權威語言,而是溝通平台之一。這種去中心化的知識生產模式,比任何AI工具都更具顛覆性——AI只是降低了門檻,真正改變遊戲規則的是權力結構的重新分配。

課堂外,學生被帶到越南安慶神亭進行文化踏查,以猜謎與闖關的方式,把課堂上學到的漢字知識直接放進現場驗證。這種設計的好處是:學生親眼看到同樣的漢字在不同地區如何被閱讀、書寫、甚至改造——比如越南的「喃字」就是一種基於漢字結構但完全獨立發展的文字系統。

AI翻譯不只是輔助,它改變了跨國討論的遊戲規則

根據政大公布的課程資訊,AI的具體應用包括兩層:一是在課前協助教師將PPT教材翻譯成多語言版本,二是在課堂上提供即時翻譯,讓不同語言背景的學生能「更順利交換觀點」。這兩個場景分別對應了人文學科跨國交流的兩個痛點:教材準備成本過高,以及即時討論的語言斷層

數據顯示,過去類似的人文國際工作坊,通常只能接受單一共同語言(幾乎都是英文或中文),參與者的發言品質與深度會因為語言能力而出現明顯落差。但這次政大團隊的實驗證明,AI翻譯可以讓非中文母語的學生用自己最熟悉的語言組織思考,再轉換為課堂可理解的內容——這不是「取代」翻譯,而是「釋放」了原本被語言封印的觀點。

不過,說句老實話:AI翻譯在人文學科的應用,目前仍然有明顯的限制。比如漢詩的意境、喃字的結構美學、觀音信仰的宗教脈絡,這些都不是單純的語言轉換能處理的層次。政大團隊也清楚這一點,所以AI被定位為「輔助」而非「主體」,課堂的核心仍然是教師的專業講授與學生的分組討論。

書寫、雕刻、闖關:跨國學生如何「用手思考」漢字?

這門課最有趣的一個環節,是喃字雕刻與書法實作。學生不只要讀懂漢字與喃字的差異,還得親手刻出來、寫出來。這種「身體感」的介入,讓原本停留在文獻與圖像中的文字知識,變成一種可觸摸的物質文化經驗。

政治大學在新聞稿中指出,課程安排實作的目的,是讓學生「從文字的形成、閱讀與書寫,進一步思考漢字在不同地區如何被接受、轉化與傳承」。這段話背後的邏輯是:文字不只是承載意義的工具,它本身就是被文化塑造的產物。當韓國學生寫下漢字、越南學生刻出喃字、日本學生比對他們的漢字讀音——每一種書寫動作都在重新定義「什麼是漢字」。

根據與會教師的課後分享,跨國學生在分組發表時,最常出現的比較框架是「我們怎麼用,你們怎麼用」——而不是「誰比較正確」。這種從在地經驗出發的比較視角,正是人文學科跨國交流最珍貴的成果。一位參與的韓國學生在課堂上說:「原來越南的漢字不是『中國的漢字』,是『越南的漢字』。」這句話本身就是一整個研究計畫的濃縮。

文化踏查的設計也很有意思。學生前往越南安慶神亭進行猜謎與闖關,把課堂上學到的漢字知識直接放進現場驗證。這種「教室—現場」的雙軌設計,讓學生不只是被動接收知識,而是主動把不同國家的文化經驗放進跨國比較的架構中——比如台灣學生可能熟悉媽祖信仰,而越南學生則對觀音信仰有另一套在地詮釋。

數據背後的啟示

從這次政大與日韓越的合作案例,我們可以歸納出三個具體的趨勢判斷:

第一,人文學科的跨國交流正在從「單語霸權」走向「多語共構」。根據政大公布的課程架構,中文雖然是共同溝通語言,但日語、韓語、越南語與英語都被明確列為「輔助語言」,並且透過AI翻譯真正落實為可操作的溝通工具。這不是語言政策的妥協,而是知識生產方式的結構性改變。

第二,AI翻譯在人文領域的應用必須「有意識地設限」。這不是否定AI的價值,而是精確定位它的功能。政大團隊把AI放在「教材翻譯」與「課堂即時翻譯」這兩個明確的場景,而不是讓AI取代教師的專業判斷或學生的自主思考。這種克制其實比技術本身更值得借鏡。

第三,漢字作為一個跨國學術主題,正在被重新定義。從4國15位教師的講題分布來看,漢字不再被當作某個國家的「國寶」或「遺產」,而是被理解為一個在東亞各地持續被挪用、改造、再創造的文化資源。這種視角的轉換,對台灣的人文教育來說,其實是一個被忽略的戰略機會——我們有繁體中文的書寫傳統,也有對東南亞與東北亞的文化連結優勢,但過去很少被系統性地轉化為跨國課程的設計資源。

編輯觀點:如果我是國內其他大學的行政主管,我會密切關注政大這次的課程數據——不是為了複製,而是為了思考「我們學校的學術強項,能不能也設計出類似的跨國多語架構?」AI翻譯的成本正在快速下降,真正的瓶頸已經不在技術,而在於我們有沒有勇氣把主導權分出去,讓其他國家的學者用他們的語言、他們的觀點來共同定義課程內容。這需要行政流程的重新設計,也需要教師群體的觀念轉型——後者比前者更困難。

這次政大與越南文朗大學、韓國高麗大學、日本廣島大學的合作,雖然只是一個暑假的密集課程,但它展示了一種可能性:人文學科的跨國交流,不一定只能依賴英語或中文的單一語言框架。AI翻譯不是來搶工作的,它是來讓那些原本因為語言隔閡而被擋在門外的觀點,終於有機會走進教室。

下次當你又聽到「人文學科沒用」或「AI會取代所有白領工作」這類論調時,不妨把政大這次的案例拿出來看——4國、15位教師、6個教學單位、超過4種語言同時運作。這不是什麼科幻場景,是2026年暑假在越南發生的事。而且,它證明了兩件事:第一,人文知識在AI時代反而更有跨國對話的價值;第二,AI的真正角色不是取代人類,是讓更多不同語言的人類,終於能夠好好坐下來說話。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政大這次的漢字文化課程是什麼時候、在哪裡舉辦的?

2026年暑假在越南胡志明市的文朗大學舉辦,由台灣政大、越南文朗大學、韓國高麗大學、日本廣島大學4校共同開設暑期密集國際課程。

AI翻譯在課程中具體怎麼協助跨國交流?

AI主要用於協助教師將PPT教材翻譯成多種語言,並在課堂上提供即時翻譯,讓不同語言背景的學生能順利交換觀點。

這門課的授課語言是什麼?學生需要會中文嗎?

課堂以中文為共同溝通語言,但日語、韓語、越南語與英語都作為輔助語言,搭配AI翻譯輔助,學生不一定需要精通中文。

課程除了課堂講授,還有哪些實作活動?

課程安排喃字雕刻與書法實作,以及前往越南安慶神亭進行文化踏查,包含猜謎與闖關活動,將課堂知識帶入文化現場。

這門課對人文學科的跨國交流有什麼啟示?

它證明了人文學科可以透過多語並行與AI輔助,打破過去單一語言的溝通瓶頸,讓不同國家的學者與學生用各自的語言和觀點共同參與知識生產。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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