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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滑個兩三小時短劇,看到20幾層跳下來沒死的橋段,明明知道很扯,還是忍不住一集接一集。但螢幕跳出「付費解鎖結局」那一刻,立刻棄劇、換下一部。蕭敬騰說的,就是他最近的睡前儀式。

問題來了。Summer在旁邊秒回:「那帳單上那些是什麼?」一句話戳破所有「我沒課金」的宣言。遊戲啦,老蕭自己招了。但他強調「我自己會抓平衡」——這句話,大概是數位時代每個人最常對自己說的謊。

一場反其道而行的短劇比賽:把音樂藏起來,讓創作者自己找答案

28日蕭敬騰與妻子Summer出席「拍短劇—直式短劇創作挑戰賽」頒獎典禮,他親自頒出10萬元獎金給最大獎得主《阿尼瑪》。這場比賽的起點很特別:從蕭敬騰想用直式短劇宣傳音樂的想法開始,最後落地成一個創作賽事。

比賽主題是蕭敬騰與A-Lin的歌曲〈愛上你不是我決定〉,但給參賽者的版本「抽掉人聲、只有純音樂」。換句話說,超過一半的參賽者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作品的核心旋律,其實藏著兩位金曲級歌手的聲音。

「17歲時寫出《海芋戀》,是因為參加海芋季比賽。後來去《超級星光大道》,也是社會給的平台和機會。」Summer說,「現在輪到我們給大家管道。」這句話從經紀人嘴裡說出來,不只是一句公關稿,更像是一個產業過來人的真心話。

從一個比賽到另一個比賽,蕭敬騰走了將近20年。用短劇徵件來宣傳新歌,與其說是行銷手法,更像是在複製他自己當年的路徑——只是舞台從實體活動,換成了每個人都能拍、都能剪的直式螢幕。

AI短劇看到哭,卻不願為結局付一塊錢——消費者的矛盾心理

蕭敬騰愛看什麼?AI生成的貓貓狗狗、霸總題材短劇,看到哭還會傳給Summer。但他不付費。不付費的原因不是沒錢,而是「下一部就有了」的消費心理——在內容爆炸的時代,單一作品的不可替代性正在急速歸零

這裡有個有趣的對比:短劇平台用前10集免費誘你上鉤,最後一集鎖在付費牆後面;遊戲平台用免費下載引你入坑,然後靠抽卡、造型、通行證慢慢收割。蕭敬騰對短劇理性到近乎冷血,對遊戲卻默默刷了一張帳單——這不是雙標,這是市場機制對不同內容形式的定價能力的殘酷檢驗。

短劇的困境在於:它的製作成本夠低、產量夠大,但消費者也因此認為它的價值夠低。一個便當85塊你願意付,因為不吃會餓;一部短劇的最後一集30塊你不願意付,因為不看也不會怎樣。這就是直式短劇商業模式最核心的矛盾。

AI寫歌有固定頻率,蕭敬騰一聽就知道——但他不怕

席捲影視產業的AI話題,在訪問現場也沒有缺席。被問到AI音樂是否對產業造成衝擊,蕭敬騰沉默了非常久。

「對我來說影響不大,但對於樂理沒有概念的人來說,可能會有影響。」他最後給出這個答案。這不是客套,而是精確的產業觀察。AI生成音樂最大的問題不是「好不好聽」,而是大數據分析出來的慣性邏輯,會讓歌出現很多「影子」——蕭敬騰的原話,其實點出了AI創作當下最大的瓶頸:缺乏破壞性創新。

「AI最難、也最有價值的是主人怎麼跟他溝通。」蕭敬騰說,「如果你知道的不多,那AI就有限,來回的效益就會有落差。」這句話翻譯成白話文是:AI不會取代懂音樂的人,但會讓不懂音樂的人產生「我也能創作」的錯覺,然後產出一堆聽起來都很像的東西。

蕭敬騰透露,現在有些廣告曲、OST邀約,他一聽就知道是用AI寫的,因為「頻率」不對。這就像老酒師一聞就知道是不是純釀——工具的門檻降低了,但品味的門檻還在,而且永遠在。

演戲只推、親密戲全砍,一個音樂人的本格派堅持

談到演戲,蕭敬騰很久沒接了。收到的劇本幾乎都是找他「本色演出」音樂人,而他偏偏想挑戰惡男這種反差角色。Summer補充說,「他比較想要挑戰讓觀眾看不出來是蕭敬騰。」

更絕的是親密戲。蕭敬騰對這類戲碼有一套「必要性審查機制」,Summer笑說他常講「這場戲沒有必要」。記者追問如果是李安導演邀約《色戒》呢?他幽默回應:「我還是演少年Pi吧,或者那片海。」

這話聽起來像開玩笑,但背後是一種清楚的自我定位。他不是不演戲,是不演「不需要他演」的戲。同樣的道理放在AI音樂創作上也說得通——他不是排斥AI,是排斥沒有靈魂的AI。

【編輯觀點】
從蕭敬騰的AI短劇消費行為,其實可以看見整個數位內容產業的縮影。免費內容養大消費者的胃口,付費牆一出現就造成斷崖式流失。但弔詭的是,同一批人不願意花30塊看短劇結局,卻願意花幾千塊抽遊戲虛寶——這不是「小氣」,是內容的「儀式感」和「社交價值」決定了它的定價天花板。短劇如果要突破這個天花板,不能只靠「直式畫面」和「快節奏」,還得找到讓觀眾「非看不可」的情感鉤子,否則永遠會被消費者當成「滑過去就算了」的免洗內容。
至於AI音樂,蕭敬騰給了一個很務實的答案。他的平靜來自於他站在「創作者」而非「生產者」的位置。對生產者來說,AI是威脅;對創作者來說,AI只是另一個工具。關鍵從來不在AI多厲害,在於你有多厲害。

當直式螢幕成為新一代舞台,誰能複製下一個《海芋戀》?

蕭敬騰17歲那年的《海芋戀》,是因為參加比賽被聽見;將近20年後,他反過來用一場短劇比賽,讓創作者用自己的影像來詮釋他的音樂。這不只是世代交替,更是內容形式的換軌。

AI短劇可以三秒生成一支、AI音樂可以十秒寫完一首,但蕭敬騰用他的方式告訴我們一件事:人可以一眼看穿AI生成的作品,因為裡面沒有「人」的痕跡。而那些在短劇比賽裡花時間打磨《阿尼瑪》的創作者,他們的作品之所以能拿到10萬塊獎金,恰恰因為裡面有AI做不出來的東西——一個人的觀點、一個人的選擇、一個人的彆扭。

所以說,睡前刷兩三小時短劇,跟17歲時寫一首《海芋戀》,其實是同一件事——都在找一個被看見的機會。只是舞台從海芋田換成了直式螢幕,評審從比賽評委換成了滑手機的觀眾。

Summer說「輪到我們給大家管道」,這句話的真正重量在於:當年那個被看見的少年,現在回頭做那個「看見別人」的人。

至於你問我AI會不會取代創作者?蕭敬騰給的答案已經很清楚了。他連AI短劇的結局都不想花錢解鎖,你覺得他會讓AI來寫他的下一首歌嗎?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蕭敬騰真的沉迷AI短劇到睡前看兩三小時?

是真的。他在28日出席頒獎典禮時親口說,睡前常常滑兩三個小時的直式短劇,愛看AI生成的貓狗影片和霸總題材,甚至會看到哭還分享給妻子Summer。

蕭敬騰對AI音樂的態度到底是什麼?

他認為AI對樂理沒概念的人影響較大,但對他自己影響不大。他強調AI的價值在於「使用者怎麼跟它溝通」,也透露自己一聽就能分辨AI寫的廣告曲,因為AI會出現大數據推導出的固定頻率和「很多影子」。

為什麼蕭敬騰一直不接戲?

因為收到的劇本多半都找他「本色演出」音樂人,但他想挑戰反差極大的惡男角色。此外他對親密戲的態度相當理性,常認為「這場戲沒有必要」,經紀人Summer也證實他推掉不少演出邀約。

「拍短劇—直式短劇創作挑戰賽」的比賽主題有什麼特別?

比賽使用蕭敬騰與A-Lin的歌曲〈愛上你不是我決定〉,但參賽者拿到的只有純音樂版本、抽掉了人聲。換句話說,多數人創作時並不知道自己的作品核心藏著兩位歌手的聲音,直到頒獎典禮才揭曉。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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