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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數字震驚了所有人:二十秒。

那是宋芸樺在《告別的年代》預告裡,完成一場情緒極限翻轉的時間。從悲傷、憤怒,到無能為力,最後化為一滴眼淚——她說那滴淚「包含了希望」。這部台馬合製電影才剛入選第51屆多倫多國際影展「特別放映」單元,首支預告曝光不到一天,已經在影迷圈裡掀起討論。

但真正讓我好奇的,不是預告有多美,而是這部改編自馬來西亞華文文學大師黎紫書同名獲獎小說的電影,為什麼值得讓一個台灣演員穿上四套旗袍,走進一個她從未經歷過的年代?

表象

預告開場,鏡頭還沒出現,先是一串清脆的腳步聲。接著畫面穿梭在大馬怡保的復古街景間,宋芸樺一連換上四套風格各異的旗袍,從剪裁到質地,每一套都在訴說不同階段的杜麗安。這個角色是1969年怡保的女子,初戀情人連生(邱士縉 飾)在吐露家族祕密後離奇失蹤,從此改寫了數代人的命運。

聽起來是個典型的時代愛情故事,對吧?但編劇顯然不打算這麼簡單。

預告尾聲那場回眸落淚戲,導演只給了20秒。宋芸樺必須讓杜麗安的情緒從一個極端翻轉到另一個極端。她事後回想:「過程看似短暫,對當時的我來說,卻像在瞬間走完她心裡很長的一段路。那是長久累積的悲傷、憤怒,以及一直壓在心裡的無能為力,在那一刻全部湧上來,卻也在瞬間轉化成一股力量。」

這種角色厚度,不是漂亮旗袍就能撐起來的。

「定裝時,第一次真正穿上杜麗安的旗袍,我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好長一段時間。那一刻有種強烈的感覺,這不只是穿著戲服,反倒像自己的身體也跨進了另一個年代。旗袍的剪裁限制了我的步伐,坐下、轉身,甚至伸手拿東西,自然而然就出現和平常截然不同的姿態。」

——宋芸樺談角色準備過程

真相

如果只是愛情故事,《告別的年代》不會吸引多倫多影展的青睞。這部電影真正的核心,藏在導演楊毅恆的一番話裡。

「從小我就是聽著遷徙、失去、離散與重新開始的故事長大的。有些往事被完整保存,有些則只存在於記憶、想像,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轉述中。漸漸地,我開始著迷於一個家庭如何將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人生,慢慢淬鍊成故事。」

——導演楊毅恆揭露創作初衷

看懂關鍵字了嗎?遷徙、失去、離散、重新開始。

這不是一部關於愛情的電影。愛情只是載體,真正的主題是記憶如何被傳承、故事如何被改寫、一個家族的傷口如何代代相傳。小說中的少年凱(劉子銓 飾),透過一本神秘小說走進杜麗安的愛情故事,卻在虛實交錯間發現自己與這段往事有著意想不到的聯繫。

換句話說,這是一部「後設小說」的電影改編——故事裡的人物,在讀另一個故事,最後發現那個故事跟自己有關。這種結構在文學裡不算新鮮,但在台灣電影市場上,確實少見。

有趣的是,這種「離散敘事」對台灣觀眾來說並不陌生。我們的歷史裡充滿了遷徙與重新開始的故事,差別只在於,我們習慣把這些故事放在眷村、放在台北、放在某個時代的轉折點上。《告別的年代》把場景搬到怡保,反而讓人有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距離感——而那種距離,恰好是讓觀眾重新審視自己故事的最佳視角。

各方角力

《告別的年代》從宣布製作以來,一直有個被反覆討論的標籤:「台馬合製」。這四個字聽起來很合作無間,實際上背後涉及的資源整合、市場定位、文化差異,都是考驗。

前導海報邀請台灣知名設計師陳世川操刀,復古紅窗簾搭配微光灑落的沉靜氛圍,宋芸樺與邱士縉在床上深情相擁。海報很美,但更值得思考的是:這部電影究竟瞄準的是哪個市場?

宋芸樺在台灣有票房號召力,邱士縉是香港MIRROR成員,在馬來西亞和香港有固定粉絲群,導演楊毅恆是馬來西亞出身。演員組合與製作規格,明顯在布局東南亞與台灣市場。而多倫多影展的入選,則為這部電影爭取到了國際能見度的敲門磚。

說白了,這是一部在企圖「跨出去」的電影。不只跨年代,也跨地域、跨市場。而它選擇的載體——改編自馬華文學得獎作品——在文化厚度上已經有了立足點。問題只剩下:故事本身,能不能讓不同國家的觀眾都買單?

「我一直覺得那滴眼淚不只是悲傷,更包含了希望。」

——宋芸樺詮釋關鍵回眸戲

這句話或許也適用於台馬合製電影的現況。悲傷的是資源有限、市場分散;希望的是,當故事夠好,語言和國界真的會退到其次。

深層影響

如果說《告別的年代》只是一個演員的演技突破,那太小看它了。這部電影真正帶出的,是台灣演員在跨國製作中,如何被看見、被使用、被定位。

宋芸樺從《我的少女時代》的校園青春,到《月老》的奇幻愛情,再到《告別的年代》的復古旗袍角色,戲路轉換的軌跡很清楚:她正在離開「台灣女孩」的舒適圈,走進一個沒有地域標籤的演員身份。

這對台灣演員來說,其實是一條必要的路。台灣市場規模有限,如果演員只能在台灣故事裡被看見,天花板很快就會碰到。但當一個台灣演員能夠在馬來西亞導演的鏡頭下,穿起旗袍、說起另一個時代的故事、還被多倫多影展看見——那代表的是台灣演員的「可塑性」被國際認證了。

反過來說,馬來西亞導演選擇台灣演員擔任女主角,也說明了華語影視產業的一個現實:台灣演員在華語市場中,仍然具有「質感」和「演技」的品牌溢價。這不是自嗨,是市場給出的訊號。

從產業面來看,台馬合製不是偶一為之的操作。台灣影視產業這兩年陸續出現跨國合作的案例,從Netflix到Disney+,從泰國到馬來西亞,資源的流動越來越不受國界限制。而《告別的年代》這類改編文學作品的合製模式,其實比純商業片更適合台灣——因為我們在文化內容的底蘊上,本來就有優勢。關鍵只在於:能不能把那個優勢,轉化成讓國際市場願意買單的「故事產品」。

話說回來,這部電影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頭。多倫多影展的首映反應、後續國際發行的成績、在台灣和馬來西亞的票房表現——這些才是檢驗「台馬合製」這個模式是否走得通的真實指標。

但至少,《告別的年代》做了件值得關注的事:它讓一個台灣演員在一個馬來西亞故事裡,被全世界的影展看見了。而那滴20秒的眼淚,或許不只是杜麗安的,也是整個華語影視產業的。

未解之問

預告片釋出後,我心裡一直有個揮之不去的疑問:當少年凱翻開那本神秘小說時,他讀到的到底是杜麗安的愛情故事,還是他自己家族的真相?

導演在預告中刻意沒有給出明確線索。劉子銓的角色只出現在幾個零星的鏡頭裡,與宋芸樺之間的時間軸關係模糊不清。如果按照小說原著的精神,虛實之間的界線本來就是這部作品想要探討的核心——

但問題是,電影和小說的媒介不同。小說可以容許讀者自行在文字間建構想像,電影卻必須在有限時間內用影像給出一個「可理解的敘事」。導演楊毅恆要如何在忠於原著精神與滿足電影敘事之間取得平衡?這是所有文學改編電影的共同難題,也是《告別的年代》在首映前最讓我好奇的懸念。

另一個未解之問,則是在銀幕之外:台灣觀眾準備好接受一個「不是在台灣發生的台灣演員故事」了嗎?

過往經驗告訴我們,台灣觀眾對「台灣演員主演的外地故事」接受度時高時低。關鍵往往不在演員,而在故事能不能讓觀眾產生共鳴。《告別的年代》擁有文學改編的厚度、國際影展的光環、以及一個正在轉型的演員——這些元素確實具備了讓人進場的誘因。

但最終,觀眾要的永遠只有一個東西:好故事。

多倫多影展首映在即,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 編輯觀點

從產業角度看,《告別的年代》的意義遠超過一部愛情電影。它標誌著台灣演員在跨國合製中的角色定位正在轉變——從「台灣代表」走向「演技擔當」。宋芸樺這次的角色選擇很大膽,因為復古旗袍戲在台灣市場從來不是票房保證,但對演員的國際能見度來說,卻是正確的一步。如果這部電影能在多倫多影展獲得正面評價,對於台灣演員參與更多國際合製項目,會是非常關鍵的示範。話說回來,台灣影視產業最缺的不是好演員,而是能讓好演員被國際看到的製作規模與敘事格局。《告別的年代》證明了我們離這個目標又近了一點。建議讀者在觀影時,除了關注愛情主線,不妨多留意片中關於「記憶如何被傳承」的細節——那才是這部電影真正的核心訊息。

▎行動呼籲:你準備好走進那個年代了嗎?

如果你是黎紫書的書迷,《告別的年代》的改編值得你進場對照原著與影像之間的差異。如果你只是單純想看一個好故事,那20秒的眼淚就已經給了你足夠的理由。9月起各大影展與院線消息陸續公布,先把這部片放進你的片單裡,給台灣演員的國際嘗試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次被故事打動的可能。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告別的年代》什麼時候上映?

目前電影已入選第51屆多倫多國際影展「特別放映」單元,台灣上映日期尚未公布,需待後續發行商確認。

這部電影和小說原著差很多嗎?

電影改編自黎紫書同名獲獎小說,核心精神忠於原著,但影像媒介必然有敘事調整,具體差異要等電影首映後才能比較。

宋芸樺在片中演什麼角色?

她飾演女主角杜麗安,一位生活在1969年馬來西亞怡保的女子,歷經初戀情人離奇失蹤後,命運從此被改寫。

為什麼這部電影值得關注?

這是台馬合製電影、改編自馬華文學得獎作品、入選多倫多影展,且宋芸樺在片中展現與過往截然不同的演技層次,對台灣演員的國際發展具有指標意義。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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