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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韓國文化體育觀光部公布的資料,光州雙年展自1995年創辦以來,累計參觀人次已突破千萬,是亞洲最具指標性的當代藝術盛事之一。然而就在第十六屆展覽開幕前夕,一場圍繞展館名稱的外交風波,讓這場藝術盛會蒙上濃厚陰影。中國駐韓大使館要求中國藝術家撤展,原因是主辦單位恢復了「台灣館(Taiwan Pavilion)」的名稱。

這場爭議並非突然爆發。國立台灣美術館早在三月就以「Taiwan Pavilion」名義提案,四月二日獲得主辦單位確認通過申請,四月二十三日完成簽約。一切照著程序走,合約白紙黑字。但六月起,光州雙年展基金會片面將名稱改為「NTMoFA Pavilion」(國美館英文縮寫),八月初官方海報正式以此露出,等於在參展名單中抹去「台灣」二字。主辦方為何轉彎?背後的政治壓力不言可喻。

數據會說話:16個國家館、11個機構館,卻只有台灣被「正名」後遭撤展報復

第十六屆光州雙年展,九月五日至十一月十五日於光州各地登場,共有十六個國家館與十一個機構館參與。在這二十七個展館中,唯獨台灣館的名稱引發如此大的爭議。我駐釜山辦事處七月初獲悉後即致函抗議,八月十五日,十位受邀策展人與藝術家發表「受審查的台灣館」聯合聲明。台灣館作品連日遭阻無法布展,展出一度瀕臨破局。

這場抗爭的轉折點落在八月二十六日。文化部發出最後通牒,要求主辦單位最遲二十六日公開承諾依約履行。當晚基金會立場轉彎,宣布核准恢復「台灣館」名稱,官方文宣與文件同步更正。台灣館作品於二十七日自首爾啟運,運往展場國立亞洲文化殿堂(ACC)。從四月簽約到八月正名,整整四個月的拉扯,最終以合約精神獲得伸張作結。

編輯觀點:這場風波暴露了國際藝術展覽中「合約神聖性」與「政治現實」之間的尖銳矛盾。從產業面來看,台灣藝術家參與國際展覽的空間正在被系統性壓縮。光州雙年展號稱「民主主義的象徵」——這個稱號源於它對1980年光州民主化運動的紀念——卻連一個已簽約的展館名稱都差點保不住。如果連光州都守不住藝術自主,下一個會是哪裡?這不只是台灣的問題,而是所有標榜「藝術自由」的國際展覽都該面對的試金石。

韓國藝術界為何大舉聲援?光州的歷史傷痕是關鍵

韓國藝術界對台灣的聲援力道相當罕見。光州民族美術人協會會長金花順直言:「在倡導民主主義的光州絕不該發生。」這句話背後承載著沉重的歷史記憶。光州這座城市,曾是韓國民主化運動的聖地,一九八○年民眾挺身對抗軍事獨裁的血淚至今仍刻在城市的集體記憶中。

據韓聯社報導,中國駐韓大使戴兵二十七日在中國駐光州總領事顧景奇陪同下,前往全南光州統合特別市光州廳舍與市長閔炯培會面。這場會晤原是配合全南光州統合特別市成立、閔炯培就任的禮貌性拜會,但席間觸及台灣館更名問題,戴兵對主辦方接受台灣方面要求、核准使用「台灣館」名稱表達「遺憾與憂慮」。閔炯培則回應,「政治判斷不應影響藝術領域」

身兼光州雙年展基金會理事長的閔炯培,二十六日曾在市府會議中大為光火,強調反對政治、行政力量介入文化藝術領域,並揚言追究相關責任。市長的話說得重,但現實是主辦單位六月就曾讓步改名,若非台灣方面強硬抗爭、韓國藝界串聯聲援,這條底線恐怕早已失守。

撤展的代價:中國藝術家成了外交角力的人質

據韓媒MBC報導,原本在光州河正雄美術館進行布展的中國館藝術家與工作人員,應中國駐韓大使館要求,二十八日起開始撤出。這些藝術家耗費數月籌備的作品,在開幕前被迫撤離,不僅是藝術界的損失,更讓藝術家淪為外交角力的人質。

諷刺的是,中國駐韓大使館當天發布的新聞稿,完全未提及光州雙年展,僅稱雙方就具體合作領域及「共同關心的問題」交換意見。檯面下施壓撤展,檯面上輕描淡寫,這種操作手法並不陌生。但問題在於:藝術展覽什麼時候變成外交博弈的籌碼了?

根據韓國文化觀光研究院的統計,2023年光州雙年展期間,外國訪客中約有百分之十八來自中國。中國藝術家的參與和中國觀展人潮,確實為展覽帶來可觀的經濟效益與文化影響力。然而當撤展指令下達,失去的不只是中國館的展品,更是光州雙年展作為「國際藝術交流平台」的公信力。一個連已簽約展館名稱都可以被干預的展覽,還有多少國家敢放心參與?

編輯觀點:如果從國際展覽產業的遊戲規則來看,這次事件樹立了一個危險的先例。主辦單位六月片面改名,已經違約在先;八月在壓力下恢復原名,又被北京以撤展報復。這等於是告訴所有國際展覽主辦方:你只要跟台灣往來,就可能付出代價。長期下來,台灣藝術家的國際展出空間將被實質壓縮,而國際展覽也將被迫在「商業利益」與「政治正確」之間選邊站。這不只是台灣的困境,更是全球藝術自由倒退的警訊。

數據背後的啟示

從四月簽約、六月改名、八月正名到中國撤展,這場風波歷時近五個月。幾個關鍵數字值得深思:十六個國家館,只有台灣被動過名稱;二十七個展館,只有台灣館的參展資格曾被實質阻擋;十位韓國策展人與藝術家公開聲援,卻換來一個國家的藝術家全面撤出。

光州雙年展基金會最終選擇回歸合約精神,恢復「台灣館」名稱,這是法治與契約原則的勝利。但中國藝術家的撤展,則說明了藝術從來無法自外於政治——只是這次,政治以最粗暴的方式介入了。光州市長閔炯培說「政治判斷不應影響藝術領域」,這句話的理想性值得尊敬,但現實是:當一方把撤展當作籌碼,藝術就注定無法中立。

對台灣而言,這次的「正名」成功是一場保衛戰的勝利,但絕不是終點。下一屆光州雙年展、下一個國際展覽,同樣的戲碼會不會重演?國際策展人與藝術家是否會因為「怕麻煩」而選擇避開台灣?這些問題沒有樂觀的答案。而對所有關心藝術自由的人來說,光州事件提醒我們:民主與藝術從來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它們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被捍衛。

這場風波還沒結束。撤展的中國藝術家損失了什麼?光州雙年展的國際聲譽又折損了多少?短期內恐怕不會有官方數字出爐。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在藝術與政治的交叉路口,選擇沉默的代價,永遠比發聲更高。

如果你是藝術愛好者,九月五日起不妨走一趟光州,親眼看看「台灣館」的展出。這不只是看展覽,更是用行動告訴所有政治力量:藝術的舞台上,創意才是主角,政治不是。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光州雙年展「台灣館」正名爭議是怎麼開始的?

國立台灣美術館三月以「Taiwan Pavilion」名義提案並獲主辦單位通過簽約,但六月起基金會片面改名為「NTMoFA Pavilion」,八月海報正式露出抹去「台灣」,引發台灣方面抗議,最終主辦單位在八月二十六日恢復「台灣館」名稱。

中國為什麼要求藝術家從光州雙年展撤展?

中國駐韓大使戴兵對主辦單位恢復「台灣館」名稱表達「遺憾與憂慮」後,中國駐韓大使館隨即要求中國藝術家與工作人員自八月二十八日起撤出展場,以此作為對主辦單位的抗議行動。

韓國藝術界對這次台灣正名爭議的態度是什麼?

韓國藝術界普遍聲援台灣,光州民族美術人協會會長金花順直言「在倡導民主主義的光州絕不該發生」,光州市長閔炯培也強調政治判斷不應影響藝術領域,並揚言追究相關責任。

第十六屆光州雙年展的展覽時間和地點?

第十六屆光州雙年展將於九月五日至十一月十五日在韓國光州各地登場,共有十六個國家館與十一個機構館參與,台灣館作品展出的主要場館為國立亞洲文化殿堂(ACC)。

這次事件對台灣未來參與國際展覽有什麼影響?

這次事件樹立了危險先例,顯示台灣參與國際展覽的名稱與空間可能持續受到政治干預。雖然這次靠著合約精神與韓國藝界聲援成功正名,但長期而言,國際策展人可能因政治壓力對台灣參與產生顧慮,台灣藝術家的國際展出空間仍面臨嚴峻挑戰。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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